Profiel van ※Usaki※(◡‿◡✿)游zǒu在阳光Dē指间里...。◕‿...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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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4/2006

    {残阳雁去}——记录关于老去的年华

    当一个人在老去的时候,你会在他身上看到以下几点:
     
    他竭力地做一切他做得到的事,尽管有时是在逞强;
     
    他很想念自己的子女,但是却嘴硬说是担心着什么;
     
    牙齿渐渐变得很脆弱,有的时候连贡丸的弹性都无法承受;
     
    年轻的时候不保护眼睛,现在有时连楼梯都看不清楚;
     
    胃口不好,只吃很少的饭菜而且不爱吃肉;
     
    总是惦记着年轻时的朋友,尽管关系不怎么好;
     
    对家乡话念念不忘,连过去的往事都如数家珍;
     
    很爱看戏曲,那些评弹人的年纪和他相仿,评弹却很出色;
     
     
     

    ~






    9/12/2005

    关于暗恋

           8晓得为什么会去注意这么一个人。
           寸头,唇红齿白,像所有的小说里的男孩子一样消瘦,皮肤白皙……
           MAY BE会注意到他说明我还没老……==|||
          
           8晓得为什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在这个人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像个花痴一样打电话去问他的同学他的手机号码。
           为了他的两条短信激动得心跳不济。
     
           就在昨天,他发短信问我,“同学,你是几班的?”
           几乎就是要跳起来了。而且在看到目录的瞬间丝毫没有停顿地猜到是他。
           因为只有他是有我的号码,却不知道我是谁的人。
          
           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他我到底是谁,而因为我一句习惯性的话,也许他不会再发短信给我。
           但是觉得这样就好。
     
           不要让他知道,不想让他知道。
           不想让他知道,曾经在10班有个女孩子喜欢他。
           不想让他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我。
           不想让他知道,我每天就在和他擦身而过。
           不想让他知道,第一次,那么冲动是因为他。
     
           他不会知道,我在学农的时候偷偷地看他,每天早过集队时间等在操场上,就是为了看着他吃好饭拿着饭盒回寝室;特意拜托同班的男生去拍他的照片;在摘橘子的时候像狗仔队一样跟着他捕捉他的背影;因为他的两条短信心跳加速付出一个小时只做了一道题的惨痛代价……
     
           永远不让他知道,大好き てす
     
          
     
    6/10/2005

    前世注定的爱恋 第1章

    1章       风之召唤·迷雾包围的黑洞

    一到京都,小尚就吵着要去上厕所。

    叫他在车上不要喝那么多果汁了,小孩子真麻烦。阿紫想。

    “阿紫,我陪小尚去上厕所,你就在这里别走远哦!”母亲拉着弟弟走远了。

    阿紫吐了吐舌头,她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会丢吗?真是奇怪,母亲总是把她当小孩子看,她都已经18岁了。

    阿紫其实是第二次来到京都了,但是对于京都她真的一无所知。

    上次是来这里,是爸爸正好出差来京都,所以就顺便带她来许愿的。那时她是高三,念书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留恋京都的美景呢?

    这次嘛,就是来还愿的。

    实际上,阿紫今年刚刚被名古屋大学录取。

    而阿紫的好朋友美纱则进了庆应。

    阿紫其实原来报考的也是庆应,但是一听说美纱也报考了庆应,这才换的志愿。

    为什么呢?

    可怜的阿紫没用地想着。

    在高中,同学和老师就一直拿她和美纱比。

    美纱很漂亮呢,她身边的阿紫其实也挺可爱的,可是一和美纱比就差远了。

    听说这次的模拟考第一名又是美纱呢!阿紫啊?她好象是第二名啊。

    你们知不知道,学生会长在追求美纱呢!难怪啊!如果美纱像阿紫那样的话当然也没人追了。

    美纱好温柔的,不像阿紫呆呆的。

    美纱的爸爸是在外务省工作的呢,家里一定很有钱吧!阿紫的爸爸只是个银行职员啊!

    美纱……

    她是不是在逃避美纱的影子呢?也许吧。

    所以她在考试的时候故意漏掉了一大题,从庆应掉进了名古屋。

    她已经不想再被美纱的阴影笼罩了,她也不想再被谁和谁比较了,她是阿紫,不是美纱的对手。她们是好朋友……

    “奇怪,怎么会这么胡思乱想呢?”阿紫歪着个脑袋自言自语。就在这时,眼前的人群了闪过一个穿着浅绿色外套的身影。

    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阿紫跟了上去,竟走到了清水寺的禁地。

    禁地里有很浓的雾,遮住了阿紫的眼睛。阿紫拿下了眼镜,这才发现自己不但把人跟丢了,还迷了路。

    阿紫垂着头,果然,命中注定只是偶像剧的无聊戏码吧?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右肩被一个人重重撞上。

    啊,对不起!

    没事……哎?

    阿紫终于看清撞她的人……新干线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啊!

    谁在那里,快出来!

    橘庆太,这小子跑哪里去了!

    阿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自己任由他拉着,躲进了一个幽暗的阁楼里。她和他头碰着头,近得可以亲吻到对方的呼吸。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是沐浴后残留的肥皂味,淡淡的。年轻的脸上已经隐约有点沧桑,那双深凝她的深潭般的双眼,还有重重的喘息声。

    就在阿紫终于看清楚他的长相的同时,眼前一黑,扎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里……

     

    当阿紫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日落西山了。

    而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糟糕,妈妈一定急得到处找她了!

    “你终于醒啦?”背对着残阳的地方,有一个人坐在那里,用调侃的语气说着。

    阿紫有点难为情地点点头,说:“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呵呵!”他冲阿紫笑了笑,露出两排白莹莹的牙齿。

    阿紫觉得脸更红了,红得都烧起来了。

    “请问,这里是……”

    “清水寺啊!”

    “哦,对哦……”阿紫气死了,气自己这个时候竟然变得好笨,笨得连说话都会咬到舌头。

    “不过……”

    “什么?”

    “外面的人样子都怪怪的。”少年指了指阁楼未封死的格窗。

    阿紫猫着腰爬到男子身边,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出去。

    楼下有一男一女。男子戴着古代君王的那种峨冠,穿着还未改良的和服。而更令阿紫吃惊的是,那个男子和身边这个叫“橘庆太”的少年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男子明显看上去比较成熟,而且,阿紫始终无法忽略掉的是他一举一动所显示出的高贵和优雅。他身边依偎着的少妇也是一样的雍容华贵,感觉就好象是古代的君王和他的爱妾一样。

    阿紫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

    少年也是一脸的茫然。

    “夫人,”楼下的男子开口说道,“从明天开始,我就不能和你见面了。”

    “为什么?”少妇抓住男子的衣袖,“我们不是相处得很愉快吗?”

    “是,可是夫人……你应该早就知道的吧。我们是不可能的,葵姬那里,我也不好交代。”

    “葵姬小姐……哼,说到底,你是怕得罪台辅大人吧!”

    “和那没关系。总之,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了。这也是为了夫人您好,怎么说您也是我的皇嫂,不要做出丢皇家脸的事。至于我……我会把我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光,作为一段美好的回忆珍藏起来……”

    [是在偷情吗?]阿紫立即捂住庆太的嘴。

    [嘘!小心不要被发现啦!]阿紫把中指发在嘴唇边。

    少年见状点了点头,然后眼光落在了阿紫捂住他嘴的手上。阿紫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两个人都不知所措地看着两边。

    笨蛋!阿紫窘迫地看着已经露出木质的地板,她是怎么了!又在想些有的没的!“我们……继续看看情况吧!”

    “恩。”

    (下面的情况)

    “夫人,请您自重!”男子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少妇,少妇一个踉跄没站稳摔在了地上。

    “夫人……珍重了!”男子忍住一时的不忍和温柔,执意地转身走人。

    “等等!光源君!”

    光源……阿紫一怔……莫非是……

    阿紫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就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看见少妇从衣襟里抽出一把匕首:“你今天要是敢走出清水寺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是吗?”男子突然又换了一副面孔,细长的眼睛冷冷地睇了少妇一眼,“那就请自便吧!”

    “你……我和你同归于尽!”少妇手持着匕首不偏不倚地直指男子。

    “啊!”

    一声尖叫划破清水寺宁静的天空,少妇倒在了阁楼楼梯的尽头。

    男子从衣襟里拿出怀纸,轻轻拭去衣服上的血迹,优雅而安静的动作就好象只是吃饭时酱油不小心沾在衣服上而已。

    “好了,阁楼里的两位,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给你们看了。”

    约莫过了几秒,庆太推开“吱吱”作响的门走了出来,怀里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阿紫。

    “你……”光源君用那双细长的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相貌相仿的奇异少年。

    这就好像是照镜子一样,真正的自己,明明可以感受到,可就在咫尺之处,却有另一个自己,穿着奇怪的衣服站在那里。

    “你……是谁?”

     

    光源君看着沉睡中的阿紫,手轻轻抚过她的刘海、眉毛、嘴唇,每一样都是似曾相识的熟悉。

    阿紫如果还在的话,大概也是她这样的年纪了吧?

    “源氏君,安倍大人到了。”女官在幕帘后面说道。

    光源收回自己的手,敛起温柔和疼惜,道:“请他进来,另外把东厢的那位客人带到这里来。”

    “是。”

    光源又看了一眼阿紫,才正坐好,整了整已经有些乱的衣襟。

    门轻轻被拉开。

    “光源君,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吗?”安倍石久,宫廷御用阴阳师。

    光源见到安倍并不转身,只是背对着他吩咐:“你看看这女子。”

    “?!”安倍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紫姬殿下?”

    “怎么可能,阿紫……已经不在了啊……”是的,这是他心中永远都不会愈合的疮疤。

    安倍细细端详着塌前的阿紫,那张和紫姬一模一样的脸,穿着刚换上的浴衣,只是脸上的成熟是单纯的紫姬所没有的。安倍注意到阿紫戴着的眼镜,“这位想必是来自其他时代的吧。”

    光源君点了点头,“我听和她一起来的少年说,他们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日本。你能测出她往生投胎的记录吗?”

    “可以。不过,需要这位姑娘的头发作为媒介。”

    “这个简单。”光源君伸手撵起阿紫的一撮头发,用大拇指、中指和食指轻轻撮着,头发竟被撮断了!

    光源用绑头发的缎带的一小部分把阿紫的头发小心束好,交给安倍。安倍连忙用怀纸接过,放进衣襟里。

    “关于这件事,我想先请安倍先生为我保密,我不想因此引起国民的恐慌和朝政的舆论。”光源君用温和的口吻说道,语气里却有着不容违抗。

    “安倍明白。”尽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但如今却是君臣之礼,这是悲哀,还是宿命?

    也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吧。

    “源氏君,那位客人到了。”安倍透过幕帘外可以看到女官低着头,身边领着一名少年。

    光源君说道:“让他进来。”转而对身边的安倍说道,“我让你见一个人,你一定感兴趣。”

    安倍被光源别有深意般的笑容弄晕了,随着幕帘的拉开,一个少年时代的源氏君出现在了安倍面前。

    安倍的眼前仿佛划过了一道闪电,而他被闪电击晕了。

    他在想什么?

    他想到的是桐壶女御病逝的那天雨中泪眼模糊却还假装笑脸的光源;

    他想到的是那天殿前看着父亲一脸茫然的光源;

    他想到的是那天他随皇上一起去看光源时发着烧口里喊着桐壶女御名字的光源;

    他想到的是还是个孩子就被强迫迎娶葵姬的光源;

    他想起的是他正式成为阴阳师时,恭敬而冷漠地喊他“安倍先生”的光源……

    石久,母后死了……石久,父皇赐我光源姓,是为什么呢?石久,我要结婚了……

    安倍先生,恭喜你了……

    “你是……”安倍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用他那双明察秋毫的眼睛直视着庆太。

    庆太只是瞪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叫橘庆太。”

    安倍深深探了了一眼庆太的眼睛,突然笑着对光源说道:“你该告诉他这个时代的事,他才不至于冷着这张脸。”

    “不好么,你可从来没看过我的笑以外的表情吧?”光源君吮了口清茶,眼睛斜斜地看着站着的两人,“没事你可以走了,我这里没有闲茶招待你。”

    “那我先告退了。”安倍苦笑了一下,“关于你拜托我的事,我明天就会给你答复的。”

    “谢谢,改天我会找个时间让夕颜送些谴唐使带回来的礼品给安倍先生。”

    “不必了,我先告退了。”

    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冷却了,光源君安静地品名着,留庆太在原地。

    “你们现在所处的时代是平安时代。我叫光源君,是当今皇上的弟弟,你们现在所在的是我的宅邸,你们大可以放心你们的安全。”

    “平安……这……”

    “我已经委托了我们这里最好的阴阳师调查这件事,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所以请放心好了。”

    庆太的刘海有气无力地垂了下来,遮住了眼睛,“是这样啊。”

    光源放下茶杯,睇了庆太一眼,“你是累了吧,我让女官带你回去……”

    “不必,我自己可以……”说完,庆太转身就要离开,又被光源君叫住。
    “请问,这位姑娘……”

    “我不认识……”庆太纤瘦的身体好象随时都会倒下似的,门被他用力拉开,发出很大的声响。

    光源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眼睛又落在了阿紫那张亘古不变一样的脸上。他摸着阿紫的脸庞不禁想,这个女孩子和刚刚那个少年是不是他和阿紫来世的姻缘呢?

    不!这太荒谬了!

    什么前世今生,什么缘定三生,全是骗人的鬼话!阿紫还是死了啊!

    也许,这个女孩是为了继续他和阿紫的姻缘而来的!

    阿紫……

    光源君看得出了神,竟没发现眼前的少女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庆太走出和室,不小心被和服的缎带绊到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这好象钻进了一个迷雾缭绕的黑洞里,完全找不到出路。四周只有空气为伴。

    庆太用力地扯起一丝笑容,好象平时犯了错那样无谓地笑笑。

    然而,这笑,为什么比眼泪还要枯涩呢?

    糟了呢,回去一定会被龙一骂了……

    龙一,还有凉平,叶山先生,大家……

    他橘庆太果然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吗?

    哼……真的好失败啊……

    他会不会再也回不去了呢?

    龙一……凉平……

    龙一!龙一你在哪里!

    你不是说找到我要打我一顿的吗!我就在这里啊!你又在哪里呢!

    快出来啦!你不要吓我啊!

    龙一!龙一……龙一……

    眼泪已经沾湿了他的睫毛,晶莹的就要滴落时,庆太身后的门“唰”得一下被打开……

    5/10/2005

    前世注定的爱恋 第0章












     

    0 风之起源 ·樱花漫舞的季节

    三月一向是慕容紫最喜欢的月份。因为三月不仅有她的生日,也是樱花开得最漂亮的月份啦!

    那个时候,一定四处开满了樱花,风里都有樱花香。走过樱花树下,头发里,衣领上都会有飘落的樱花瓣轻轻抚过,好象一场不会停的樱花雨一样。走进附近的糕点店,三月的主打糕点一定是樱草饼。脆脆的粉红色的樱草饼,入口即化的甘甜,樱花独有的淡淡苦味。阿紫最喜欢了!还有……那就是,在三月的毕业典礼过后,她会看见一个人。高高瘦瘦的个子,小心地避开人群来到她面前,手里揣着一枝红玫瑰,低着头害羞地说……

    “我喜欢你……”

    三月也是恋爱的季节吧!

    然而……

    “姐姐!姐姐!快点起来啦!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带我去京都玩的吗!!!”

     

    从早上八点,小尚就开始不停地叫嚷。也怪自己昨天怎么会答应他去京都玩的,错过了补眠的好机会。坐在新干线上,哈欠一个接一个地打。完全没有出游的兴致。似乎高中三年的疯狂学习早已经将她对除了学习以外的所有事物的兴趣消磨殆尽了。活脱脱一个受理科学习毒害常年遭到压迫的大龄青年模样。爱说笑,她才18岁啊!18岁啊!

    18岁啊。

    阿紫的眼里白茫茫的一片,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窗外飞快地向后倒退的电线杆,屋舍,田野。那么多一样的风景,阿紫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些什么。

    据说,如果一个人如果在完成成人礼之前还没有找到可以令自己一见钟情的人的话,那她就会失去可以让她一生幸福的人。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每年,她都期待可以有哪个男生向她告白,不需要像电视里演得那么浪漫;或者是羞涩地递给她一封情书,不需要华美的辞藻也许只有一句花;或者是一枝红玫瑰,也许她就要开败或是仍含苞待放……至少,可以见证她的青春;至少,可以给她平淡的高中生活留住一抹斑斓的色彩;至少……这可以让她在十年后回忆的时候能够会心一笑地想起,还是小女生的她,也曾有过小小的恋爱……

    是她不够漂亮吗?阿紫不禁拿出镜子照了起来。一刀齐的刘海,放下的长发还留有被发带折磨过的痕迹,因为高三怕麻烦而一直戴着一副无边的彩镜,眼睛很大,但因为长期疲劳过度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嘴唇很薄,笑起来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鼻子不够挺。就算不是很漂亮,也可以说是可爱了吧!为什么却没有人追求呢?

    阿紫用手撑着头不禁这样问自己。

    好想好想谈恋爱!!

     

    “阿紫,到站了,快跟上来!”

    “来了!”阿紫从钱包里拿出一个五百块的硬币,“我去买罐饮料!”说完自顾自走到自动贩卖机旁。

    KIRIN……KIRIN……啊,在这里!”阿紫眼明手快地按下了那个键。奇怪的是。另一只手也不约而同地指向了午后红茶的按钮。指间和指间的触碰仿佛通了电一样,阿紫猛地缩回了说。手指还在微微发烫,阿紫看向另一只手的主人——一个戴着墨镜的美少年。

    第一秒,是双眼深潭般的孤寂触动了某根久未抹上松香的弦,只消一个眼神也能听到心脏剧烈地跳动。

    第二秒,是修长的手指点亮一盏灯,照得世界灯火通明,连太阳也黯然的光和热,可以感到脸颊在微微发烫。

    第三秒,是沉默的身影转动间目不转睛的注视,浅绿色的外套竟让人联想起三叶草那个关于幸福的传说。

    第四秒,少年把手中的饮料递给了阿紫。

    阿紫接过红茶,心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少年似乎也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两个人就愣在那里。空气里弥漫着樱的芳香,阿紫不停地问自己,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连道谢这样的话都没有勇气说?

    “橘庆太~你这个臭小子,害我们好找!看我抓到你不打扁你!”

    少年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的动作就好象是电影的剪辑片段一样:刚刚还被形容为不善言辞的少年突然跳了起来像是被开水烫到的老鼠似的拔腿就跑,脸上还带着一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随即有两个个子矮的男生追了上去,经过阿紫身边又停下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很快地跑开了。

    阿紫紧紧握着手中的红茶,一句话也说不出的惊讶。

    心跳加快,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阿紫使劲甩了甩头,真是太荒谬了。她竟然会和一个陌生人一见钟情,慕容紫,你是不是想谈恋爱想疯了啊!

    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她可不是那种看着恋爱小说期待浪漫爱情的小女生了!

    抱着这种想法,阿紫努力抹去心中年轻男子的模样,朝车站的出口奔去。

     

    风抚乱了阿紫的头发,最后在新干线车站的墙壁海报上留下了痕迹,那里用风的颜色,刻画着一个名字——w-inds.


    ۰•●❤花叙❤●•۰chapter 1

    Chapter 1 向日葵
    观赏向日葵又名美丽向日葵,为菊科向日葵属植物。观赏向日葵花朵硕大,鲜艳夺目,枝叶茂密,是
    新颖的盆栽观赏植物。


    安静的画室里,阳光透过斜面的玻璃屋顶照进来。
    画室里最显眼的就是用来画画的布架和很多用来装画纸的竹篓。
    房间的墙壁上班驳着一些老旧的颜料,天花板上只有一个麻布灯罩的吊灯,灯罩上有些单一的几何图案。
    因为房子年代久远,墙壁的石膏有些泛黄,天花板上也有石灰掉落的痕迹。然而,却依旧井井有条的样子,不像那些城市中的落魄画家那样邋遢零散。
    画室的布架后面,有一张沙发躺椅。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容一个小个子女孩睡在上面。
    一如这间画室的主人。
    她有精致的五官和一头清爽的短发。喜欢穿白色的棉布裙子,不太化妆。
    画室是她的家,远离喧嚣的都市,在像是乡下一样的东番目。
    但是却适合花朵成长。
    画室连着一个玻璃花房,很大很大。里面种着各式各样,有些还是连常买花的人都叫不出名字的美丽花朵。
    吉川夏树醒来,看了看床头边的钟。
    7:00

    推开门,夏树推着一辆仿造三十年代的德式女车走出花房。
    车篮了放着一束向日葵和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装着岩井俊二的小说——那是要去书店还的。
    书店位于离画室两公里左右路的井花街。
    书店的管理员是两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子。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条叫拿破伦的圣伯纳。
    夏树经常会在去书店的时候,顺便带些花送给他们装饰花店。
    男孩子也会让拿破伦带着夏树去井花街水果最新鲜的水果店买她喜欢吃的草莓。
    推开书店的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想着,原本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拿破伦忽然惊醒地抬起头巴望着门口,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来人。
    “是吉川小姐啊!昨天又进了新的小说哦!要看吗?”
    夏树淡淡地笑了笑。
    “麻烦你们了。”然后她低头摸了摸拿破伦的头,“早上好啊!”
    拿破伦舔了舔夏树的手心表示好感。
    “对了,这是刚开的观赏向日葵。”夏树把手中的花束递给了男孩中的弟弟。
    哥哥笑着说道:“真是麻烦夏树小姐了,每次都送花给我们。”
    “哪里,美丽的花种出来却只有我一个人欣赏,不是太寂寞了吗?”夏树拨弄着蓝色玻璃瓶里的向日葵花瓣,眼角露出细碎的微笑。
    “吉川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呢?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弟弟逗趣道,但是他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夏树低着头,刘海遮不住她的心事。
    她羞涩地说道:“昨天……在美术馆碰到了和他很像的人。”

    庆太打了个哈欠,似乎昨天并没有睡好。
    尽管如此,他还是在休息的时候偷偷溜进了展览厅。
    依旧是昨天的那幅男子肖像,依旧是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还有伫立在画前的,穿着白色棉布裙的短发女子。
    庆太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他并不相信命运这种说法。
    但是此刻,他多么希望有人告诉他这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然而,他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不是巧合。
    庆太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种想躲起来的想法,也许是因为不想让眼前的人注意到自己而使她的思考被破坏吧。
    于是他躲在一边偷偷看着女生,心里不由地发出赞叹。
    她就是吉川夏树啊!
    年仅16岁,却是日本新锐插画家中最受瞩目的一位;
    明明还是上高中的年纪,礼拜二的工作日却在美术馆里乱晃;
    明明应该是多愁善感、想着风花雪月的小女孩,为什么背影看上去这么寂寞呢?
    就这样呆呆地伫立着,很长的时间,她不会觉得闷吗?
    庆太想起画右下角淡淡的铅笔字——
    他是我曾经深爱的人。
    因为对于他太过思念,对于他在我生命中仅有的单薄的回忆,在时间的变迁中,由于反复地回忆而像肥皂一样渐渐模糊。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开始着手画下他的肖像。然而,我想我只能记得的是他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明亮的眼眸……
    也许是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不觉得吧。
    庆太这样想着,心里有点怅然失落。
    这种感觉,就好象扎进手里的一根肉刺一样。
    你不在意的话是绝对不会感觉到的;
    然而碰到痛处,那种痛觉却是挥之不去地萦绕心头。
    幸好,只是一根肉刺。
    随它去吧。
    吉川夏数盯着画半晌,终于缓缓叹出一口气,然后笑着看着画,仿佛在和画神交一般。
    “我……找到很像你的人。”
    吉川夏树靠在墙上,和画依偎着。
    “我知道,把对你的感情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不是一件好事……对那个人也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我想画出你的样子来……”
    吉川夏树站起身,又看了画像好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地走出了大厅。
    庆太从另一条走廊走到画像面前。
    我知道,把对你的感情全部都寄托在他身上不是一件好事……对那个人也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试一试。我想画出你的样子来……
    庆太细细端详着男子的眼睛,眉头拧成一个结。
    让这样一个女孩子为他付出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然而庆太并没有时间想这些,因为,就在这个时候,美术馆外的展览大厅忽然传来刺耳的叫声。然后,就听见庆太兀自嘟哝了一句:
    “糟糕,忘了还在工作了……”



    3/10/2005

    ۰•●❤花叙❤●•۰chapter 0











    Chapter 0 绣球花
    绣球花,又名粉团花、木绣球。属忍冬科,落叶灌木或小乔木。叶对生,卵形至卵状椭圆形,被有星状毛。夏季开花,花于枝顶集成聚伞花序,边缘具白色中性花。花初开带绿色,后转为白色,具清香。因其形态象绣球,故名。



    空旷的美术馆大厅里,一幅幅油画宁静地陈列着。虽然不会说话,但是感情都在脸上。
    缓缓地,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纤长的身影。
    他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但是刘海太长遮盖住了它的光彩。下巴上还有些许青色的胡渣,西装里的衬衫随意地露出下摆,看上去有点邋遢。
    他走到一幅画前,抬头。黯然的双瞳忽然亮了一下,然后又很快地熄灭。
    渐渐地,他似乎是用尽了勇气一般,举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着想要抚摩那幅画。然而,另一只白净的女人的手也伸向了那幅画。
    男人看着那只白净的手,眼里泛起一层湿暖的雾。他看向手的主人——只是看着。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CUT!”
    导演一声令下,安静的美术馆里一下子响起了高高低低的声音。
    “这场过!”“把轨道撤走!移到二楼去!”“庆太君,由美君,请去换第23场的衣服!”
    “把画搬到二楼去!快!”
    刚刚还一脸颓废的男人长长地深呼吸了一下,一扫镜头前的阴霾。他,就是橘庆太。
    “庆太君,辛苦了。”高山由美笑着对他说。
    庆太优雅地笑了笑,“哪里,高山小姐也辛苦了。”
    “庆太君!由美君!请过来换衣服!”
    “啊,是!”
    庆太急忙跟随助理走出了美术馆。
    “下面一场是信一和园子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戏吧?”
    “是。”助理一边翻着剧本,一边解释,“是第一集中信一偷溜进美术馆碰到园子的剧情。要不要复习一下台词?”
    “不用了。”
    庆太自信地笑道,指了指自己的头。
    “台词,都在这里。”


    下午三点,剧组午休。
    庆太躺在车里,耳朵里塞满音乐。他的头随着音乐节奏一点一点,手指也不停敲着拍子。
    他看着窗外,车窗上的遮阳板给外面的景象涂上了一抹黑色,庆太拉开窗,一股热浪喷涌进来,眼前满是刺眼的白色,好象极光一样。
    庆太用手遮了遮眼睛。
    “这天可真热啊。”
    门被重重地拉开,从外面探出一颗脑袋。
    “庆太哥哥!”小女孩甜甜地叫道。
    “是善美啊。”庆太摘下耳机,把小女孩抱上车。
    “庆太哥哥,外面好热哦!”善美用胖胖的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嘴厥着,看上去特别可爱。
    庆太被善美逗乐了,他用手扇着风说:“庆太哥哥给你扇扇,舒服吗?”
    “恩!”善美满足地点点头,眼睛弯成了两条缝。
    “善美的工作结束了吗?”
    “恩,由美姐姐和龙一叔叔在拍戏呢!导演叔叔说我太吵了,我就跑出来了。”善美坐在庆太腿上,说话像是士兵在给长官做报告一样。
    庆太笑了,他刮了下善美的小鼻子,“怎么叫龙一叔叔呢?龙一和庆太哥哥一样大啊!”
    “可是他看上去好老哦!像叔叔一样!”善美鼓着个腮帮,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地说道。
    庆太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龙一听到了会是什么表情。
    “对了对了!”善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摇了摇庆太的手,“庆太哥哥!你知道吗?我刚刚在一楼,看到很多很漂亮的画哟!”
    “哦?”庆太摸着善美的头,顺着小女孩的话问道,“都画了些什么啊?”
    “绣球花!”善美兴奋地用手比画着,“好漂亮好漂亮的绣球花!有粉红色,紫色,还有黄色的绣球花!”
    “善美喜欢绣球花?”
    善美摇了摇头,“也不是特别喜欢,但是真的好漂亮哦!!!善美喜欢这里的绣球花!”
    小孩子总是很轻易地喜欢上,也很轻易地可以说出喜欢。正因为这样,这样的感情才是最真实的吧?
    庆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庆太哥哥。”
    “恩?”
    “你要不要也来看看啊?善美保证庆太哥哥会喜欢哦!”
    “哦?”
    “来嘛!”善美不等庆太作回答,用两只小手拉着庆太的大手,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朝剧组拍摄的二楼看了看,又蹑手蹑脚地走进展览大厅。
    大厅门口竖着画展的名字。
    吉川夏树。
    庆太好象从舞衣那里听到过有关这个插画家的消息,似乎非常轰动的样子。只是——
    似乎今天是星期一的缘故,原本在庆太认为应该有很多人的展览厅却门可罗雀,好象与世隔绝一般。
    善美又自顾自地去玩了。庆太慢慢地度步欣赏着这些插画。
    老实说,他不是很会欣赏画,但是这些绣球花的插画给他的感觉却是那么单纯的美,一尘不染,好似一颗处子的心,矜持而羞涩地开放着。
    “庆太哥哥!”善美轻声叫道,“你看!!!”
    庆太快步走向善美,下一个转角,他愣住了。
    那是一幅男子肖像画。
    男子只有眼睛,没有其他的五官。但是那双藏着画中所以神韵的眼睛却深深吸引了庆太。
    “好奇怪哦……”善美不由自主地发出赞叹,“为什么这个哥哥只有一双眼睛呢?”
    “饿……”庆太不知道如何解释,对于绘画他向来是不擅长的。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画这个人。”
    左边响起一道平静的女声。
    庆太和善美向右看,他们身边站着的第三个人。
    该怎么形容呢?
    应该说是对于画画来说喜爱的人身上都会有的那种灵动的气质吧!
    女人穿着白色的棉布裙,清爽的短发。眼睛并不看着庆太或善美,而是专著地看着画,眉头微微蹙起。
    “为什么不知道??”善美疑惑地问道。
    “因为她对于这个人太过思念,思念到那个人只有饿一个模糊的样子可以寄托。”女人依旧平静地说着。
    “为什么太过思念会忘记人的长相?”
    “因为那个人的记忆于她就像是肥皂一样,开始是清晰分明的,越是触碰它,它越会模糊。”
    “啊?姐姐为什么知道啊?”
    女人终于停下了欣赏,眼光轻轻地掠过庆太,微笑着看着善美。
    “画边有注释啊!你们不看吗?”

    庆太和善美不约而同地看着肖像的右下角,有很淡很淡的铅笔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
    “他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因为对于他太过思念,对于他在我生命中仅有的单薄的回忆,在时间的变迁中,由于反复地回忆而像肥皂一样渐渐模糊。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开始着手画下他的肖像。然而,我想我只能记得的是他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明亮的眼眸……”
    庆太抬起头,转身。原地的女子已经不见了。


    晚上十点,庆太家。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还会去看画展!”
    “是善美拉我去的呀。”
    “啊!不管啦!真羡慕你,可以免费看吉川夏树的插画展!”
    “这很值得羡慕吗?”庆太无奈地笑道。
    “当然啦!她的画展可是很少有呢!!而且今天是最后一天展览!”舞衣懊悔地翻着插画杂志,对庆太说。
    “那我还真是幸运啊。”虽然回去的时候因为迟到被导演骂个半死。庆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个吉川夏树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难道不是吗!”提到偶像,舞衣“倏”地一下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解释道,“她可是日本新锐插画家中最出色的一位!年仅16岁,已经得到了日本美术家协会去年颁发的最佳新人金奖,出版的两本插画集都有几百万册的销量!而且还不断在刷新记录呢!”
    “哦,是么……”庆太打了个哈欠,眼睛无力地睁了睁。他有点想睡觉。
    “还有哦!!你知道吗……”
    “舞衣!”
    “干什么?”方才还眉飞色舞的舞衣突然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看着庆太。
    庆太指了指钟,“12点了,睡吧!”
    “啊?”
    舞衣还没说完,庆太已经急着把舞衣推进房里。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快休息吧!我明天也还有工作呢!就这样吧!晚安!”
    “哎?可是我……”
    “饿我知道你是个好妹妹,恩,所以你会让我先洗澡对吧?我都知道……”
    “橘庆太!”
    “救命啊!!!老妈!!!”


    宁静的仲夏夜,清风鸣蝉,河塘月色,一切都显得和谐而美满。
    舞衣早早睡下,庆太却依旧坐在窗前看着剧本。
    对于吉川夏树,因为舞衣的关系他还是知道一点的。但是这并不是他所感兴趣的东西。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庆太看了眼手中的剧本。
    就是把戏演好!
    庆太放下剧本,揉了揉太阳穴。
    有点累了。
    庆太走到客厅里,想喝杯速溶咖啡。
    他泡好咖啡,放在桌上。
    午夜一点已经没有什么电视了,于是庆太随手拿起舞衣放在桌上的那本美术杂志翻了起来。
    翻了一会儿,庆太就开始认命地肯定:他真的不懂得欣赏画。
    忽然,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抓住了他的眼睛。
    庆太又翻回原来的页面,白天那张灵动的眼睛又出现在他眼前。
    而报道的题目上,赫然写着她的名字——
    吉川夏树。